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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玩到现在第一天知道他是什么类型的人吗?但是他没有把这句话骂出口,反而是展禹宁看着天花板发呆,走神般道:
“像小越长大那样吧。”
“啊?”他声音很轻,但谈淕听到了,他匪夷所思地夺过他剩下的烟:
“你疯了吧?”
“...你开玩笑还是真的?”谈淕的目光回到卧室,看着展禹宁背上的包,他所有的带过来的东西,没忍住嗤笑道:
“真是疯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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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回忆就是第18章关越骑着自行车回家被哥哥勾引前和谈淕的那场打架。
“讨厌鬼”
早慧是一种褒扬,但早慧并不然全是好事,当早慧缺少实现的条件,其俨然就成为一种残忍、一个格格不入的界限。一个和母亲的尸体共处一室长达三天,直到尸体的异味惊扰了邻居,才踩着拖鞋跑去报案的男孩。孩子父亲未知,没有相关证件,母亲的户籍地址因为搬迁改造也早已人去楼空。最后辗转送到收容机构时,他一言不发地坐在议论纷纷的大人中间,在椅子上轻轻晃着腿,好像已经对自己的情况了然,平静的瞳孔有些瘆人。
那是李院长对他的第一印象,只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孩子恐怕不太合群,而实际观察下来结果亦是如此。他猜想过,或许是因为这件事给男孩造成了严重的阴影,但实际似乎与他的想象产生了些许偏移,李院长听办案的民警说过,男孩的笔录是这样的:
“你知道妈妈已经不在了吗?”
“知道。”
“什么时候发觉的呢?”
“周日,下午五点半的时候,我听不到她的呼吸声了。”
“这个期间你一直待在妈妈身边吗?”
“我是午睡醒来后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