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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3页）

“对不起，那次是哥太生气了，不会再打你了...你自己回去，要注意安全。”

他伸手将关越推得更远，不是生拉硬拽，动作很轻，随后转身离开。离开的背影好像是下定决心不要他了，有些发抖。关越想起小时候同年龄的小孩总会在大人说话时缠着大人问东问西，明明听了也不懂，但就是像倒豆子一样问个不停，因为信息差，因为不安，因为感觉被相互交流的大人划清界限排斥抛下了。关越从不需要解释，因为他自己就能够听明白前因后果，可总有一天他也会遇到弄不明白的事情。他宁愿展禹宁对着他发火，甚至动手打他，一时间扑过去的姿态像是恳求：

“因为哥你不敢说。”

关越不明白：“你不敢开口，也不敢跨过哪一步，那我说了，我来越过这一步，你接受不就好了吗？”

“做错事情的是我，你只要生气之后大度地原谅我、接受我，这不是很简单吗？”

这不是大人们天生就会对孩子们做的事情吗？

“哥既然想要人永远陪着你，难道我不是更好吗？”

还是因为展禹宁只是被迫成为那个大人的角色呢？

展禹宁还是那样，仰起头又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关越第一次不叠不休地对着他问个没完的时候，最重要的问题，他们之间的界限，哥哥却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摆摆手将他隔绝在外，说：

“...你不行。”

多残忍。

谈淕不过吸了半根烟的功夫，就看到去而复返的两个人展禹宁和他背后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的小尾巴。谈淕吹了个口哨，调笑着和他打招呼：

“没甩掉啊？”

展禹宁没有理他，只是朝着单元门走，谈淕瞧一眼关越煞白的脸色问：

“不管了？”

“随便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