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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柔为楚贺撩起他额间碎发:「杳杳姐虽然死了,可我们还要好好生活啊!」未关紧的窗吹进冷风阵阵,窗帘卷起而飞的一瞬,梁清吻了上去。
然后借着酡红已醺的升腾酒气,两人将大醉迷情进行了个彻底。
我看着喜红的被子翻滚,看着一件一件散落在木质地板上的衣物,心口处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并不是因为楚贺的背叛。
房子是我拼死拼活工作买的,因为楚贺说,有了婚房,稳定下来,就和我结婚。
我为终于有一个自己的家而开心,家中一切都是我想了又想,挑了又挑买回来的。
我想米黄与洁白的墙色会让家里有温暖的感觉,我想踩在毛绒绒地毯上,对着大片落地窗,可以有阳光细碎,手捧书籍的人间烟火,我想可以悄悄走进单独书房,吓一吓正在专心致志工作的丈夫。
可这都是南柯一梦。
我所有的用心,捧上的一颗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被人摔在地上,随意糟践。
我突然很难过,为自己觉得不值得。
楚贺说梁清的家庭关系复杂,自小父母离异,十分缺少应得的爱意。
可他从没有想过,我也自小父母离异。
在别人对母亲撒娇的时候,我要看着母亲沉下的脸色,放下夹着肉的筷子,极尽讨好不喜欢的弟弟妹妹,为了得一句夸奖。
在别人有站在父亲身后被保护的时候,我要拿小凳子站上去洗父亲与后母一家的碗筷,包揽所有的家务活。
我像个没用的破皮球,被踢来踢去,被说是无父无母的小杂种,无来由的被否定,被打压。
后来被外婆带回老家抚养,舒服日子也没过多久,外婆离世,这世上唯一对我尽到抚养责任,对我全心全意的亲人走了。
我真的无依无靠,一个人一边打工一边攒够了学费,继续了学业,找到工作,认识了楚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