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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我家重男轻女,我拼了命读书,却在高考时被母亲关在家里不让出去。
后来上班赚钱,母亲却突然和我说她怀孕了。
为了确保这一胎生下男孩,她要拿五十万给村里的神婆做法。
我没有钱,更不愿意她承受高龄生产的风险,却没想到她将我卖给缅北的人贩子来换钱。
我是在和接货的人贩子挣扎时撞到墙上穿过来的。
在这里,衣食无忧,有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对我来说就是天堂。
读书,不过是再拼一次命而已。
2
我和江鸢转进了贵族私立学校,这有最好的教育资源。
也有着最森严的等级。
孟家在本市都是数一数二的家族,所以大部分同学对我和江鸢都很友善。
也有少部分少爷小姐瞧不上我和江鸢的身世。
私下议论我们是山鸡、孤儿院的野种。
这些话在我听来有些过分幼稚,前世我受过的辱骂远比这要伤人。
江鸢反倒对此很敏感,时常低下脑袋,眼神幽怨。
回到家后,她也总将自己当成局外人。
孟夫人问起功课,我能滔滔不绝,江鸢则总是怯生生的。
再热情的耐心,总是遭受冷淡的回应,孟妈妈也甚少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