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时候俞山忠正教训一帮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在晏家物流公司找事的混子,收了对家的钱,把厂子里打砸得一片狼藉。现在一帮子人被按在地上,俞山忠一闷棍朝地上的人背后狠砸下去,电话响了。
老师陪晏好在门卫处等。
你是她什么人?女老师警惕盯着俞山忠沾灰带血的衣角,后者心虚地把蹭上血的表带默不作声藏进袖子。
晏好已经烧迷糊了,哭着抱住俞山忠:“叔叔…”
俞山忠手背摸下她额头,滚烫,耽搁不得,赶紧去医院。冷着脸一手把人托起一手撑开伞罩住小孩往外走,老师看这架势,放人作罢。
滂沱大雨。
晏好的鼻息也是热的,轻的,喷在他脖子上,被大雨淹没。
他十来岁时候应该也发过烧吧,谁来接他去医院呢,好像不太有。自己怎么挺过来的呢,还挺厉害的。
不过晏好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她被养的那么娇气,一点苦头都吃不了的。
进车里,晏好身上一点没打湿,俞山忠心里还稍微快慰些。
关上车门,呼呼雨声隔绝在外,小孩蜷在副驾,小脸通红,闭着眼,妈妈,爸爸,叔叔,胡乱哼哼。进儿童医院打上点滴,尹卓也冒雨赶过来。
那是晏好十八岁之前最幸福的定格瞬间:睡醒睁眼,俞山忠和尹卓一边一个看着她,真好,真像有家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