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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吉尔只是深深地叹息,“如果你能的话,就随便吧。”
他跪坐在原地,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少年果然提着剑走近了,谁知道他并没有先杀维吉尔,反而往他高耸的肚子上试探。
一根触手卷住维吉尔的四肢,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把维吉尔带到了距他五米的斜后方。维吉尔惊呼一声,少年也绷紧了神经,左右探查着。
他的主人果然还是在意的,尽管不知是在意他还是在意他肚子里的东西。
少年的剑又刺过来,维吉尔这次倒是没再移动了——触手们把少年绑住,夺走了他的剑。他身边的同伴惊呼一声,连忙过去救他。
“这是什么鬼东西!”少年用剑砍断一截触手,逃了出来,指着维吉尔大声说:“你果然和它是一伙的!”
维吉尔也不否认:“是的。”然后他站起来,向他们展示自己的躯体:“也许你们想上我吗,把我弄到流产,它就不能繁殖了。”
他的眉眼间带着些哀伤,尽管很不愿意,他还是向少年走去,这次少年依旧举着剑对他,他的同伴也掏出了刀。
“它死掉的话,雾就会散。”维吉尔低声引诱着他们:“除了这种办法,你们什么都做不了。为了拯救大家而玩弄一下我,本来不是多大的牺牲不是吗?”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被这番话震惊到了。
维吉尔指着不远处,那里的雾顿时化开,露出几个正被藤蔓勒住脖子的人。他们的注意力立刻从维吉尔身上移开了,想救下那几个人,却被一层透明屏障牢牢挡住。
“只有听我的,才能过去。”维吉尔又走近了些,对刀剑视若无睹,剑尖已经碰到了他的肌肤,挑出一朵血花,衬得他更加白、更加脆弱,维吉尔仍然往前走,但皱起了眉头。
他因为这样的伤而疼痛,却没有停下脚步。
冥冥之中,少年觉得他和自己口中那副淫乱的样子一点也不符合,他的行为和他的语言产生诡异的剥离感,眼一花,差点连维吉尔是不是人都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