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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医生,问道:“我的先生…他…他…还有我的爸妈…他们…他们…”几度哽咽,她怎么也问不下去。
医生回道:“你的先生他很好。倒是你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医生没有回答她爸妈跟姜屹爸妈的情况,她也知道在那种情况下,他们生还机率几乎为零,可她仍不死心,问道:“我爸妈他们…”
医生说道:“搜救队说有二十几个人失踪。”
“没关系,”她摇了摇头,又点头,忽然又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至少我先生还在,我能去看看他吗?”
她高烧昏迷持续了两周多,现在刚好起来,医生看她很脆弱,不大想让她受到第二次刺激,好意地骗了她,说道:“你先生还没有醒过来。”
“没关系的,医生,我就看看他。”她擦着眼泪,怎么也擦不完,鼻涕混着泪水流到脖颈,“我要看到他才能安心。”
医生无奈,看她虚弱得走不了路,扶着她走到了姜屹在的病房。
姜屹坐在病床上,脑袋包着厚厚的绷带,因为手术后导致面部有一些红肿外,其他的看起来都很好。
护工在喂他喝粥,看到她后,他有些傻气地对她笑了笑,说道:“妹妹,你终于醒了?”
“妹妹?”妹妹这个称呼,姜屹只在她小时候叫过,后来都叫她言言。她看了看医生,询问医生姜屹这是什么情况?
医生说道:“你先生被石头砸中了脑袋,现在智商大概在三四岁左右,他只记得幼儿园的事,至于幼儿园以后的事,也许以后他都不会再想起来了。”
她脑袋空白了一会,才重复医生的话,“傻子?”
医生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话。
那根写着'希望'的琴弦“砰”一声,断了。
酷热的季夏,医院里的空调似乎吹的不是冷风,而是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