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僻静的路段边,付寒靠在车旁吸烟。
付淼问:“哥,是真的吗?”
付寒吐了一口烟,声音平静:“真假有什么区别。”
他妈妈在他出生那天难产去世了,他被他姥姥抱回家养着,而付易深第二年就再婚了。
付寒跟姥姥生活了五年。
姥姥很慈祥,做饭很好吃,经常讲童话故事哄年幼的小外孙睡觉。
付寒第一天从幼儿园回到家,他仰着小脑袋用稚嫩的声音问:“姥姥,我妈妈呢?”
姥姥看着他,沉默许久才说:“你妈妈去外面打工赚钱了。”
付寒不解:“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姥姥慈爱地抚摸着他的小脑袋:“等小寒长大了,她就回来了。”
从那时候起,付寒便渴望自己快快长大,那样妈妈就会回来了。
一天半夜里,邻居家着了火,因为是老平房,很多屋子牵连在一起,姥姥的房子也很快烧了起来。
姥姥叫醒熟睡的小外孙,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他推出窗外。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哭叫声震天。
可姥姥再也没有出来。
五岁的小孩子拼命地哭叫着姥姥,哭得撕心裂肺。
家里的东西都烧毁了,只留下一个黑乎乎的空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