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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的滋味,像她此刻嘴巴一张一闭,吞下去的烤糯米饭。
手指无意识地抠紧芭蕉花,抠得花瓣经不住地破裂。
秦既明将视线从她唇上移走,平静注视她背后来往的人,各色的花裤衩。
他没有等到林月盈的回答,她还在吃糯米饭,不知外界的脏污,只夹了一块儿罗非鱼。
微微的风让燥热浅浅压低。
秦既明喉结动了动,手从芭蕉花上移开,屈起的手指关节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别在你哥面前装聋,月盈,说话。”
林月盈捏着筷子,晃啊晃啊:“说什么嘛。”
“前几天忽然一脸紧张地同我讲,说有了心上人,具体的都要保密,不说那个人是谁,也不说怎么认识的,哪里人,”秦既明仔细看着妹妹,“是你骗我的?”
他从她脸上详细搜索说谎的证据。
“谁骗你,”林月盈嘟囔,“我都用我的成绩发誓了,请你相信一个学霸的名誉,好吗?”
她是肉眼可见的不开心,天气炎热,她此刻的表情也有一点点愁闷。
秦既明亦如此。
被拨弄得花苞层层开的芭蕉花无力地躺在桌上,似在控诉方才人类对它的捉弄。
店主将林月盈点的烤猪眼睛端上来,热气腾腾。竹椅,香料,小方桌,摊开的新鲜芭蕉叶,被拆散的芭蕉花,渐渐失控的问话,和这渐渐潮热的空气。
秦既明开口:“有心上人,怎么还把我排在最前面?是怕我吃醋?”
他的声音轻缓。
林月盈说:“我才不怕你吃醋。”
她怕他不吃醋。
林月盈说:“反正,你排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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