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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才意识到,两人都只知道对方的名字。
“阿诺德?泰勒。你可以叫我A。”A君说。
“威尔?格雷厄姆。”
A君点点头,这次对话大概就到此为止了。
“有事可以联系我,随时恭候哦。”
“谢谢……”威尔露出笑容,说道,“我也在弗吉尼亚州,沃尔夫查普。我想我们住的应该不远。”
他其实有些社交障碍——阿斯伯格综合症或者孤独症之类的,对与人交际感到抗拒,但……
就像心理学家偏爱特殊的精神病一样,拥有极强共情能力的他也无法抗拒一个像水一样透彻冷静的人。
与对方共情的时候,他的思维似乎变得稳定,属于威尔的自我获得了片刻喘息,从那些泥沼一般的他人意识中挣脱,属于对方的部分不会侵蚀他的,它只是坚定地存在着,像一面镜子,让他从未如此清醒地感知到了自己的所在。
这得益于对方仿佛空白一片,却又无比坚定的人格。
威尔想象不到怎样的经历才能造就这样的人。
这令他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好奇。
A君目光在他清澈的碧色眼睛处微微一顿,很好,今天第二个看不出破绽的,但他也一定别有企图——好人怎么会主动接近他?
除非不得已(比如威士忌三人)。
总之,先静观其变。
“我在富兰克林,确实很近。”他微笑,“有时间可以来找我,如果你愿意的话。”
威尔:“当然。”
二人没有对刚认识就邀请对方去自己家的行为产生疑问,A君是假做热情大意,威尔就只是纯粹没有意识到了。
他几乎没有过正常关系的交往经历。
他的病房就像闲不下来一样,特别探员先生前脚刚走,波本回来了,后边还跟着汉尼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