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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松亭严词拒绝了他的提议,躺下时认真考虑了自己被下蛊的可能性——席必思都变成猫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最后悲哀地承认自己完全清醒,他完全拒绝不了席必思的任何请求。
尤其是坐在自己床上,尾巴尖翘着,还动动耳朵的样子。
完全就是……猫的样子。
旁边这人拉开背包拉链,他偏头看过去,发现席必思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枕头,里面还有一套换洗的衣物,很薄。
谢松亭:“准备得挺齐全。”
“不然呢,”席必思说,“你会把你的枕头分给我?”
谢松亭:“……不会。”
席必思把枕头放下,在床上侧躺下去,正对谢松亭。
“你非得对着我睡吗?你这样我睡不着。”
“你本来也睡不着,”席必思笑了,“我多了条尾巴,平躺着睡不舒服。”
“不能朝向那边睡?”
“那我尾巴放哪?偶尔我控制不了它,甩着你。”
“什么叫控制不了?”
“字面意思,不太受理智控制,大多数时间只是表达心情。”
谢松亭没有尾巴,不知道他说的真的假的,总之勉强接受了他这个解释,不再发问。
席必思等了两秒,伸手去拉他的被子。
谢松亭出声阻止:“等等,你穿那么少,还需要被子?”
从头到尾就穿着卫衣卫裤,他又不是瞎。
席必思根本不怕冷。
床是双人床,这被子是个单人的被子,根本不够两个人盖的,除非两个人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