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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都喝完了,卫寂不知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张了嘴,然后被塞了一颗糖渍过的小果子。
卫寂无意识地含了一下。
姜檐的指尖沾到一星柔软的湿意,他呼吸急促,好似被登徒浪子轻薄了似的,“不许你占孤便宜!”
卫寂呆住,讷讷地说,“臣……没有。”
姜檐嘴上说着指责,语气却黏糊糊的,“你就只会说臣没有,该做的事一件都没少做。”
卫寂竟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说完姜檐拢起自己的衣襟,向后挪了挪,一副怕卫寂色心大发,会怎么样他似的。
看他这样,卫寂张张嘴,却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以及金福瑞刻意压低的声音,“殿下。”
听到这声音姜檐拧起眉头,闷声对卫寂说,“我得走了,你好好养病。”
他嘴上说着走,起身后却立在原地没动,眼眸微垂,薄唇紧抿,像个没讨到糖吃,而负气的孩子。
卫寂眼睫动了动,低声说,“殿下路上小心。”
姜檐‘嗯’了一声,但还是没动,门外的金福瑞大概是等急了,怕人发现里面的异常,又壮着胆子敲了敲门。
这声音像是叩进了卫寂心里,他与金福瑞一样,也担忧旁人看见姜檐穿成这样来侯府。
卫寂朝门口望了一眼,心口跳得飞快,见姜檐还是没走的意思,他憋出一句,“等臣病好了,再去前门大街淘一些稀罕的物件给殿下。”
姜檐这才笑了,那双潋潋的眸盛满了卫寂,“那你快些好。”
卫寂送什么不重要,他要的是卫寂来找他。
卫寂攥紧被角,僵僵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