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地笼子是用竹子编的,手臂那么长的一个圆筒,两个圆筒组成一个L型,一个口子能让泥鳅钻进去,只要钻进去了,就不能再钻出来,因为那口子外头大里面小。我知道那地笼子怎么用,就是没在这里用过。
想着下次过来,带几个地笼子过来抓泥鳅,我回到姜羊身边,用柴刀给他演示了一下怎么撬开蚌壳的口子。
只要能撬出一个缝,用柴刀两边一横一扳就开了,里面的蚌壳肉挖出来放到一边,一会儿就堆了一小盘。
姜羊拿我扳开了的蚌壳玩,摸着里面光滑的内壁,又用蚌壳装水,端着装水蚌壳回来的时候,他那个蚌壳里面还多了两个小螺蛳。我看一眼那两个小螺蛳,让他扔回去。这会儿的螺蛳还不大,再等两三个月,等这些螺蛳长到现在的三倍大,那才有点肉。
河滩边上有一处是往里凹的,那边水非常浅,有几种小鱼就爱待在那种浅水里,还没有手指粗的小鱼,身子是半透明的,就静静的趴在那沙土上。姜羊发现了浅水滩的小鱼后,就一直蹲在那里,等我差不多收拾完了蚌壳,叫了声姜羊,他捧着爪子就跑过来了。
他让我看他的爪子,我瞄了一眼,见到一只指节长的小鱼躺在他的爪子上,是一只麻沙鱼,要是拿个盖子蹲到那边浅滩,一会儿能抓个十几只,但是十几只也不够一口吃的,所以我懒得去抓。
姜羊也不能吃鱼,他就吃素,但他喜欢这些东西,爪子里捧着鱼,尾巴都快甩上天去了。他那爪子捧不了多少水,一路跑过来水都没了,现在他爪子里那只小鱼正在徒劳的把嘴一张一合。
姜羊给我看完,又跑回去,把那只小鱼放回去。
河滩上有很多东西,姜羊这里翻翻那里翻翻,还给他在大石头底下翻出来一只螃蟹。
我带姜羊回去的时候,他还有点恋恋不舍的,路过一个田坎边,我看到中间一条小水沟里有半透明的虾子,就藏在水草里,露出灰黑色的钳子。虾的话,也得再过上两三个月才能长大。
回去的路上,走过那条沥青路,我换了个方向回村,意外地发现了路边长着好些蚕豆。这会儿的蚕豆刚好可以吃,我拿出袋子来装蚕豆,姜羊也就帮着我一起摘豆荚,最后也摘了小半袋回去。
一个豆荚剥开,多的有四五颗蚕豆,少的也有两三颗,全都放进小竹篮里。剥下来的豆荚壳晒干能拿去烧,青色的豆子连着豆壳一起煮,放点盐,大火焖上一阵,就有香味传出来了。
河边弄来的蚌壳肉浸在井水里清洗干净沙子,切成小块,同样加盐放小锅里炖上。蚌壳肉比较难煮,要煮的久一点才不会很难嚼。蚕豆煮好了,蚌壳肉还在那刚炖出味。
把蚕豆捞出来过水,围着一个小台子,我跟姜羊一起吃。我在蚕豆壳上咬开一个口子,轻轻一挤里面的蚕豆就出来了,但是姜羊不会,他只会连皮带壳一起吃,吃的比我香多了。
剧情流+狗血误会+土味追妻————————————傅徵一生去过很多地方,他五出巫兰山,六进怒河谷,用一杆银枪画月、一柄长剑问疆赶走了盘踞在同州、冠玉八十载的北卫,打跑了南下进犯的胡漠,剿灭了北上作...
张悬穿越异界,成了一名光荣的教师,脑海中多出了一个神秘的图书馆。 只要他看过的东西,无论人还是物,都能自动形成书籍,记录下对方各种各样的缺点,于是,他牛大了!教学生、收徒弟,开堂授课,培育最强者,传授天下。 “灼阳大帝,堂堂大帝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还有你,乾坤魔君,能不能少吃点大葱,想把我熏死吗?” 这是一个师道传承,培养、指点世界最强者的牛逼拉风故事。...
被亲姑姑卖到伢行的焕丫听说管事的要把自己卖了,心一狠,划破了脸,阴差阳错被宋秀才他娘买回了家。看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男人,感念宋母的救命之恩,焕丫握拳,一定要让这秀才好起来!她做吃食、开铺子,终于赚够了钱,给秀才买轮椅买书,还治好了腿。十里八村的人都夸焕丫厉害,打着主意上门提亲,结果被刚站起来的宋秀才扛着扫帚赶了出去。众人说宋家人都扒着焕丫吸血,骂宋秀才只会吃软饭。焕丫捂住红肿的嘴唇,小声说:也不是只吃软饭……众人:……后来,宋秀才开了私塾,成了县太爷口中“才高八斗”的教书先生。大家后悔了,匆匆赶去跟人道歉想送孩子进私塾时,宋家早已搬到县城去了……...
十二岁那年,傅如甯的父亲在山区救下一个被迫卖血为生的少年,收作养子。看着少年清瘦却英俊的面容,她眼里生出占有欲。她说:“你,我的。”他是她的童养夫,亦是她的所有物。-后来,童养夫摇身一变成为豪门大少爷,他按照诺言娶了她,人人都说傅家的福报来了。婚后,傅如甯才知道,这哪是福报,明明是她的报应。不爱就是不爱,强制爱没有......
重生东京,自带神树。。。种。本该一落地就野蛮生长的神树,十八年了才堪堪发芽。大筒木辉映发现,爱也好憎也罢,唯有世人的情感投射,才能让神树获得生长。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在这个平凡的无魔世界,谱写自己的神话。...
《惩恶by狐上初》惩恶by狐上初小说全文番外_项骆辞沈从良惩恶by狐上初,?看好了再入坑!!!杜绝中途喷愤!!!【破案+恋爱的+正经文】温柔美人宫+臭不要脸宠夫宠夫宠夫瘦(特别注意)文案:表面他温润得体,众人喜欢,却无人知道他脚底踩着怎样的淤泥。也唯有见着那人时,他的眼里方才燃起一丝渴望的亮光。他那样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贪婪胆怯地靠近那个人,始终不敢跨越那道警线……当温静的表面突然被剥开,他狼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