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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就停在这里。
他才没有在那啥的时候把人推开,说“我还没离婚”;他才没有连环电话call催盛隽宁出门;他才没有故意急刹车把老婆吓醒……
“装死呢?”盛隽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上他耳边,靠得很近。
江正邢挡住的一张脸,已经红到耳根了。逃避没有用,他猝不及防被盛隽宁三个字拉回现实。
上诉蠢事但凡他少干一件……也无法挽救现在的局面,他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恨不得钻进缝里。
方向盘都湿了一片,江正邢居然哭了。
他反应过来时,心底全是震惊。自从小学四年级被盛挽鑫用一只虫子吓哭之后,他就没再哭过!
盛隽宁好听的声音轻轻笑了一下。
江正邢崩溃了。
毁灭吧……
这个年不过了。
随即有一只手把他的脑袋抬起来一点,指腹擦过眼尾的一点湿润。
那只手又走到另一侧,带着让江正邢心尖发颤的温度,顺了两下他的头发。盛隽宁贴得更近,在江正邢耳根处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