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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都走了,谢沉一个人蹲在长乐宫的台阶上。
朋友们临走之前还回头看看他。
“沉哥好可怜,新婚之夜被关在外面。”
“活该,谁让他没事就在我们面前嘚瑟?往后他肯定天天都要嘚瑟,我们还不能在今天扳回来?”
朋友们出了宫,谢沉还蹲在台阶上,宫人们不敢靠近,怕触他的眉头,只能离得远远的。
没多久,宋皎就披着衣裳出来了。
他已经换了礼服,披着便衣,在谢沉身边蹲下,推了推他的手臂:“沉哥。”
谢沉没有说话,一转头,猛扑上前,就把他按在地上亲,像猛虎扑食。
所幸这时候宫人们都已经退下去了,谢沉在光天化日之下、正大光明地亲他,“吸溜”一声。
像小时候一样,他越亲越回去了。
谢沉掐他的脸:“卯卯,我们是不是从小就在一起睡?”
宋皎点点头:“……是。”
“从小就在一起睡,哪有新婚之夜不在一起睡的道理?”
“……”好像是这样的。
“所以你刚刚是不是错了?”
宋皎看着他:“你刚刚才错了呢。”
谢沉哽住,论口才,大概他是永远说不过宋皎的。
于是他干脆不说话了,直接抄着宋皎的腿弯,把他抱起来,带回房里。
好生气啊,要卯卯摸摸才能好。
谢沉也是这样做的,他握着宋皎的手,让他摸摸野狼像小狗一样,只朝他露出来的肚皮,还趁机捏捏宋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