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是夏天,晨光穿过厚重的绒布窗帘的缝隙,落在静谧的宅邸里。柔和的金色光线落在室内的女性躯体上,就像萨维尔神殿里镀金的神像。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双乳红肿得异常,腰侧和大腿周围都有明显的指痕,下体的小穴还淫靡地微微外翻。心怀欲念的信徒把女神诱骗至人间,所做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事吧。
希律修斯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的,她想遮挡一下光线,手臂试图用力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这是佩德罗的宿舍,她被锁在他的床上。她的性别被拆穿,并且被强暴了一整个晚上。
希律修斯的脑袋里没有任何关于贞操的观念,她感到屈辱纯粹是因为她不喜欢被套在一根肉棒上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所有的感官都被俘获,整个人成为插进去的那个东西的附属,异常,失控,她不习惯这样的境地。
大腿间的皮肤异常紧绷,像是有什么东西干涸后留下来的痕迹。她知道还有一些液体留存在体内,随身体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她不得不回忆起昨天那些液体是怎样被毫无保留地射进去的。
她想,总有一天她会把他送到那些变态聚集的下等妓院里,让最卑贱最肮脏的人轮奸这个帝国最受尊敬的贵族,然后把溃烂的尸体扔到亚德里斯海里。
但是,首先要活下来。
现在的局势对她太不利,如果真实性别被揭穿,她会被逐出学院,剥夺爵位头衔,从洛兰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变成一个普通的贵族小姐,被父亲发配到帝国的边郊或者某天突然消失。如果没有身份的庇护,一个美貌的半精灵会遭遇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哪怕皇家学院最优秀的学生也一样。她在萨德侯爵的宅邸里见过阿尔弗雷德,家族覆灭之后昔日的同级变成了贵族的阶下囚,在花园的角落里被肥硕的侯爵按在身下。她记得那双和她对视的眼睛,苍白,空洞,没有任何感情,也没有向任何人求救。
那是她一直以来的梦魇,想到那个场景她就感到彻底的恐惧。有些事物比死要可怕的多,但自杀也没有意义,她已经尝试过一次。
吱呀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佩德罗缓步走到床边,他赤裸着上半身,裤子松松垮垮地系着,腹部的曲线漂亮又匀称。希律修斯不习惯他这副样子,在任何场合下佩德罗都秉承着贵族的着装典范,从未想过他会只穿着一件裤子站在她旁边。
“睡得还好吗?”
他恶劣地笑了笑,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压在她的乳房上,红肿的乳尖可怜兮兮地陷进他的掌心,在手离开后又颤巍巍地回弹。
“我有事要和你说。”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努力略去身体传来的奇怪感觉。
“你知道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吧,在你和你父亲做过那些事情后。”
“我可以给你和皇室提供我父亲接受贿赂和暗杀竞争对手的证据,在扳倒他之后你可以继续当你的莱恩公爵。”
江澈穿越到了一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随身获得了一本妖魔册,只要斩杀妖魔就能够获得各种奖励。天道金骨、万妖金身、一气化三清、法天象地、玄黄剑气。……大千世界,浩瀚人间!长生路上多尸骸,在这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之中,江澈走出了一条天地灭而我不灭的长生仙道。...
穿越海贼王世界,别人都去做海贼、七武海甚至海军大将了,为毛我却变成了一个鱼人!还好我有最强剑豪系统。它能为我提供大千世界的名刀名剑。雪走、秋水、大黑刀夜、铁碎牙、流刃若火……它还能...
不要只是我的侍卫,做我的皇后 【深情隐忍侍卫攻X钓系温润皇子受】 楚樽行X云尘 顶着将军府私生子的身份,楚樽行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自小被送进宫里生死由命,他以为最终也只能落个惨死的下场,却没想到这竟是另一条生路 他明白与云尘身份有别,只好将自己的情意埋藏心底。唯一能做的便是不遗余力地提剑护好他家殿下,活一日,守一日 即便内力散尽经脉具毁,一片荒芜狼藉之下,仍旧小心护着那颗自小只对一人跳动的真心 “殿下,往后定要万事顺遂,一生自由。” “渡蛊是我心甘情愿,我只求殿下无恙。” — 楚樽行不开窍,那云尘便逼他开窍 他是自己认定的皇后,打小在心尖腾了块宝地给他,可不是让他这辈子只缄默站在自己身后的 “阿行。” “我不要你一人之下,我要你永远在这高堂之上,与我并肩。” “你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将这锦绣河山游个遍。” — 酒后帘帐里红烛摇曳,云尘看着自家侍卫朝自己步步紧逼,半褪下衣物眼底含情,明知故问 “阿行想做什么?” “想欺君犯上。” — 强强互宠...
宇宙有生灭,时间有尽头恒星的光辉终将暗淡唯神永恒文明的火种永不熄灭,生命永不孤单(昆虫种田流,种田,种田,种田)...
跳龙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跳龙门-抚琴的人-小说旗免费提供跳龙门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