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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合作（第1页）

顾婉秋听见陈默的追问，从帆布包深处掏出个牛皮纸信封：“这是外祖父上周寄来的，里面有他当年和你父亲的合作手稿，还有关于当年那人的补充——他说物资站当年负责木料调拨的，正是王副站长的前任老搭档，后来那人因为私卖珍贵木料被撤职，王副站长是顶上去的。”信封上盖着省木工协会的邮戳，字迹是苏景堂特有的苍劲笔锋。

陈默拆开信封，里面的手稿纸比“双锁乾坤榫”图纸更陈旧，首页就写着“与建国兄合创，待木料得宜则成”的字样。翻到中间，果然有“双锁乾坤榫”的改良批注，红笔写的“回纹锁需配老枣木，纹理致密方耐受力”，与陈默父亲图纸边缘的“枣木为上”小字完全对应。“原来父辈当年卡在了木料上。”陈默指尖划过批注，心里豁然开朗。

“外祖父说，老枣木在战乱时就少见了，现在更是稀缺。”顾婉秋指着手稿里的木料图谱，“不过他托人打听，说地区林场有棵百年老枣木，因枯朽要砍伐，只是调拨手续得经过物资站——这也是他让我暂时别暴露身份的原因，怕王副站长从中作梗。”

陈默摩挲着图纸上的榫卯结构，突然抬头看向顾婉秋，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疑虑，满是笃定：“那我们就合作到底。先把图纸和手稿整合，算出精确的榫卯尺寸，再想办法拿到老枣木，把‘双锁乾坤榫’做出来——不仅要完成父辈的心愿，还要用它当非遗申报的核心展品，让陈家和苏家的手艺一起扬名。”

顾婉秋眼睛一亮，立刻从帆布包掏出三角板和量角器：“我早就按透视原理画了结构分解图，现在正好能和手稿对得上！”她将分解图铺在工作台的另一端，与陈默父亲的图纸、苏景堂的手稿形成三角布局，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三张纸上，“苏”“陈”两家的笔迹在光影里交叠，仿佛两位老人正看着他们联手。

“这‘回纹锁’的角度是关键，”陈默拿起铅笔在分解图上标注，“父辈当年算的是37度斜切，可老枣木纹理硬，这个角度容易崩裂，我想改成35度，配合‘锁纹榫’的分力原理。”顾婉秋立刻用放大镜对照手稿：“外祖父也提过‘角度容错率’！他在手稿里写‘枣木刚，需减二度以顺其性’，和你想的一模一样！”

两人凑在桌前反复演算，连大壮扛着木料进来都没察觉。“哥，顾知青，这是采石场李老板送的硬枣木边角料，说让你试试水！”大壮把木料往地上一放，枣木特有的清香立刻散开。陈默拿起一块掂量，激活鲁班技能“以心度木”——木纹致密均匀，虽不是百年老料，却足够做缩小版样品测试。

“正好先做个样品验证角度！”陈默拿起凿子，顾婉秋立刻递过画好的样板：“我按35度画了榫头模板，你比对下。”陈默将样板贴在木料上，凿子轻敲间，木屑如细粉簌簌落下。顾婉秋站在一旁，手里攥着放大镜随时观察，见榫头初成型，立刻提醒：“左边纹理偏软，下凿轻三分！”陈默依言调整力度，果然避免了崩裂。

夕阳西斜时，缩小版的“双锁乾坤榫”样品已经成型。陈默将榫头对准卯眼轻轻一推，“咔嗒”两声轻响——第一道明锁卡合，第二道回纹暗锁自动归位。他试着拉动顶部的木柄，整个结构纹丝不动；再按特定角度旋转，暗锁解锁，拆分自如。“成了！”顾婉秋忍不住拍手，眼里闪着光。

就在这时，公社通讯员骑着自行车赶来，递来一封苏景堂的加急信：“陈默同志，老枣木调拨申请被物资站驳回，王副站长托人带话，说‘过时技艺不必浪费木料’——此人必是当年觊觎图纸之人，取料需谨慎！”

陈默捏着信纸，看向桌上的样品，又看了眼顾婉秋。顾婉秋立刻会意：“外祖父在信里附了林场老场长的地址，他是外祖父的老战友，或许有办法。”陈默点头，将样品放进木匣：“样品测试成功，下一步就是取料做成品。合作愉快，顾同志。”

“合作愉快，陈师傅。”顾婉秋伸出手，指尖带着刚磨铅笔的炭粉，轻轻与陈默握了握。窗外的夕阳正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木匣里的样品泛着枣木的温润光泽。陈默的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与顾婉秋正式达成深度合作，支线任务“续缘”进度提升至60%！】

【解锁合作专属技能：“匠心共鸣”（两人共同操作时，鲁班技艺效果提升100%）！】

【临时任务：获取百年老枣木。任务奖励：林场专属木料渠道，王副站长过往罪证线索一份！】

夜色渐浓，木工房的灯亮到了深夜。陈默和顾婉秋趴在桌前，一边标注老场长的地址，一边规划取料路线。他们都清楚，这场合作不仅是为了完成父辈的心愿，更是一场与暗处势力的较量——老枣木能不能拿到，“双锁乾坤榫”能不能成型，将直接决定陈家木工技艺的传承之路，能不能真正走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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