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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糊涂了(虐预警)(第1页)

“妈妈,您......”叶轻当即跪下,一如既往地跪下,虽然已经习惯,但仍觉得自己像是即将触礁沉没的小船。

反抗?她才十六岁,是一个被绑定着监护人的无能为力的十六岁。也不是没反抗过,在不懂得算计的幼稚年纪里,不讨好地落了个差点冻死在自己家大门外的下场。

还好她命贱,这是那些大人说的,阎王不收,怎么都折腾不死,也就是她读书还行,不用他们拿钱,还可以出去炫耀,叶轻的日子才好过点。

王芳兰随手拿起手边的花瓶砸在叶轻背上:“我什么我?有家不回,要去郑悠家,去给人家当女儿,看人家要不要你。”

插假花的花瓶是塑料的,还煞有介事地装了半瓶水,都洒在叶轻衣服上,浸湿她的背,砸上来的力道不小,疼得叶轻直起身子,她仍是一声不吭,眉头都不皱一下,以期望这场伤害能早点结束。

“说话啊,哑巴了?”王芳兰见她挺直了背,以为叶轻执拗和她对着来,又一脚踢在女孩的肚子上。

抑制不住的闷哼从叶轻咬住的齿缝间钻出来,吐出的话却是低声下气的道歉。

“对不起,妈妈。”

“说这么大声,要喊叶朗来帮你?”叶轻的母亲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因疼痛身体轻颤的少女,觉得有些畅快,继续问:“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还大清早出去给你买早餐,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错了,妈妈。”叶轻很不合时宜想起曾经路过街角时,被人虐待的小白猫,在刀刃剜下去之前以全身仅存的力气向她求助,她应该冲过去夺过那柄刀的,可是她害怕刀痕刺在自己身上。她一点都不好,是报应不爽。

“养你这么大,连弟弟都不照顾,只想在外面玩,翅膀硬了?”独角戏唱得她兴致缺缺,王芳兰甚至有些期待少女反抗,于是朝叶轻腰侧又是一脚:“你看他昨天晚上吃的什么?”

发怒的母亲踢翻了垃圾桶,方便面盒子滚落出来,洒了一地的残汤,汁水蔓延过来浸透女孩的裙角。

“原谅我吧,妈妈。”叶轻疼得跪不住,摔在地上,像条搁浅的小鱼,嘴里条件却反射似地吐出求饶的话。

其实王芳兰真正烦心的是她的辛苦了大半年的项目,功劳全被同组一个贱人领了,苦劳自己扛了,她却没捞到半分好处,因此提前回了家。叶轻没按她的规矩来,理所当然沦为她的出气筒,反正这么多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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