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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千竹无形间,也觉得自己本就应该这么做。
自此日起,尊主便将修炼的心法教给他,他便也每日刻苦练习。
不过月余,果然觉得身体中那股炙热的气流呼之即来,散之即去,已能掌控自如了。
当那股炙热的气流在自己的控制下随意游走时,原来那股随之而起的、让自己感到宁静、安详的气流已不知去向,他只感到在那股炙热之下,自己血热心火,不论什么东西,都可将其化为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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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向来无人来往的庄院忽然来了两个人。
一个圆脸微胖,眼细如缝,五短身材;
一个身高五尺有余,精瘦干练,一双手修整得极为干净。
幽绝本在院中苦练,余兴来叫他,他便来到大厅。
尊主已在厅中主位坐了,暗听与莫行一左一右侍立在后。
来的两人向尊主行礼,双膝跪倒,双手伏地,头点到地叩了三下。
如此三次。
幽绝自更名之日起,平日里每日晨间亦要去尊主房中与尊主请安叩头,每日是一拜三叩。
暗听、莫行及余兴、郑得亦是如此。
今日这二人行的却是三拜九叩的大礼。
“勿横拜见尊主。”圆脸微胖的道。
“奚忍拜见尊主。”精瘦干练的道。
“起来吧。”尊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