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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母上殿认为,倘若女人一生,只有一位深爱男子,即一首乐章只拥有一个音符。你无缘知道,亦无从对比,究竟是do好听、还是re悦耳?
人若入戏,意乱情迷。
……
脸颊温暖触觉消失,而耳畔聆听到的,是渐行渐远的细碎脚步声。
揉揉眉心,我一声低叹。
“美人儿,你上辈子是伶人戏子?哭得梨花带雨,甚是感人肺腑。”幽幽戏谑,彷佛从床底传来,不期然飘至我耳,“莫说怀王殿下,包括本少,也被你再三欺瞒。”
作者有话要说:
稍作修改=。=
他她的秘密
我猝地睁开眼,坐起身,“是谁?”
“夫君未亡,居然对其他男子投怀送抱?!”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突然笼聚至我床榻,陌生的男性气息亦随之迫近。
瞠目结舌地看清楚对方相貌,我惊愕得险些从床榻跌落下地,“你…… 你…… 你是昭平无忌?!”
一扫记忆里浪荡公子哥的形象,他身著黑色夜行衣,内寝昏幽灯火映照在他清冷如雪的眸瞳里,透露出一抹我看不懂的阴霾神采。而无法掩藏的沉鸷气息,正从他周身弥漫出来,咄咄逼人。
压下心底的忐忑惊惶,我往床榻内侧挪了挪身体,支吾问,“你怎么藏在床底?究竟何时闯入甘露殿……”
疑问,悉数湮没于一记响亮耳光。
“下贱!”
叱责,连同右颊处火辣辣的疼痛感,令我片刻怔神。好不容易找回错乱思绪,我紧捂脸,不可置信道,“你…… 你居然打我?”
“掌掴又如何?”糅杂了太多复杂含意的混沌笑靥,浮露在昭平无忌的唇角,“我不止想掌掴你,还恨不得杀你!”
话音未落,泛着冰冷寒光的剑锋,即刻抵上我的脖颈。
“床褥血迹,根本不是处子之血。” 愤怒陈述,锐利剑锋竟缓慢游走在我颈边□肌肤,似逼供,“奸夫,是杨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