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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少前两个现场的照片。
艾米就着这些血淋淋的照片吃下了嘴里的面包,比起那个被泡肿的尸体,这次的被害人看起来更惨,她的嘴唇被切了下来,照片里能够一眼看见她沾着血的牙齿,甚至连牙龈都露出了不少。
这三起案子的照片被并排放在了一起,这一次的尸体视觉冲击力最大。
推特上也已经炸锅了,前几天艺术家求爱被拒之类的娱乐新闻早就已经被这些谋杀案取代了,她首页清一色都是在骂苏格兰场无能的。
到了傍晚,艾米和珍妮一起吃饭的时候,那小餐馆里的电视正在放苏格兰场记者会的直播,所有人基本都抬头看着电视,雷斯垂德出现在了屏幕中央,他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我们相信凶手是一个残忍的反社会,从他的犯罪手法来看,他可能充满怒气。”
下面记者举手提问:“那么他是个惯犯吗?”
“有一定的可能。”雷斯垂德模棱两可地回答。
艾米总觉得哪里不对,她放下叉子拿起手机,开始给夏洛克发短信:“你在看直播吗?”
下一秒,夏洛克直接打电话过来了,艾米难得接到他的电话,内心还有点小激动呢,但她刚接起电话刚刚叫了声“夏洛克”,对方就用他那低沉的嗓音抱怨了起来:“雷斯垂德的判断简直错的离谱!那些答案简直显而易见,那个凶手是个新手,而且对人体很熟悉,作案冷静,力气也不小。”
“嗯?”艾米最擅长的是逃命,而不是破案,她不是很理解地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这些都是怎么看出来的?”
夏洛克其实挺喜欢跟别人讨论这些,但是苏格兰场有不少人都不待见他,哈德森太太也不喜欢听这种,而艾米就不一样了,她胆子大,智商也不算低得无可救药,最重要的是,她是真心诚意地把自己当成一个厉害的天才来看待,于是夏洛克在矜持了一秒之后,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这人是个新手,因为他一开始切耳朵的时候,并没有很好地掌握住刀子,伤口的边缘坑坑洼洼,甚至割下来的耳朵很可能带有残缺,这么生疏的手法,怎么会是一个惯犯?第二个被害人距离第一人只相差了几个小时,他的伤口却已经明显地平整了不少。”
夏洛克越说越顺,这么多的话,他连换气都没有,直接叨叨地说了下去:“再说伤口,这三个被害人最少的也被捅了十九下,但那些刀伤却小心地避开了要害,没有一刀捅错地方,说明凶手对人体很熟悉,并且很冷静,杀人是一件很费劲的事情,在不伤到要害的情况下,连续捅十几刀更是一件费力的事情,因此这凶手的力气应该不小。”
艾米将手机稍微拿得远了点,用力地鼓了鼓掌给夏洛克听,充满赞叹地夸奖他:“夏洛克,你真是太厉害了!简直让人惊叹!”
“现在我们需要的他收集这些器官的原因……”夏洛克说到这里顿了顿,他已经慢下来的语速突然又加快了,“艾米,我要见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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