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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希文脸色霎时白了一度,眼睛半开半合,气若游丝。
曾绍皱眉,明明没碰到他伤口,但他还是凑近问了句:哪儿?
可庄希文朝外一歪脑袋,已经晕死过去。
卧室昏暗,恍惚间电压好似不稳,猫咪紧跟着贴在门边,就立在曾绍背后,眼珠圆睁,弓背竖尾,俨然一副警戒姿态。
两人一猫,卧室里再无他人,曾绍的手从胸口慢慢往上,在触及庄希文喉结时就挪不动了。
趁他昏迷,又在隐秘的卧室,这一刻曾绍想的明明应该是机密,而不是掌下的天鹅颈。
可片刻的犹豫之后,他手掌继续移动,手背贴上庄希文额头,然后缩了回来:
这金子可真烫手。
还是先救人。
这时昏迷的庄希文似是感觉到不舒服,无意识摆手,细长的指尖擦过曾绍胸口,袖扣恰巧勾住领带丝线,继而勒紧他的脖子。
曾绍轻啧,果然报应不爽,不该趁人之危。他松了领带,把人横抱上床,在昏黄灯光下查看庄希文的死活,这才发现这人好像比猫咪更加惹人怜爱。
人怎么能好看到模糊了性别的界限?
扣了我的绩效,我还给你找医生,曾绍避开目光,拉过被子给人盖上,又觉得自己有点亏,有点儿良心就别咽气。
别,可庄希文忽然撑开一条眼缝,手搭住曾绍胳膊,看起来连抓他的力气都没有,
别去。
我的小庄总,不去你真烧死了!
说完曾绍就出门去找医生,留庄希文自己在空荡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