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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他人……
卫聿川和邓玄子顿感不妙。
“我去找缇姐!”
“我去找孙有虞!”
“新来的那个霓月呢?!”
“不用担心她!”
两人准备分头行动,卫聿川刚拉开院门,孙有虞只穿着里衣、脸颊泛着酒气晃荡着身子进来了,柳缇跟在他后面,气喘吁吁。
孙有虞把手里团成一团满是血污的三处常服扔地上:“好家伙,差点就死了。”
昨夜孙有虞去酒肆,三旬过后又赌上了,手气有点臭,很快输光了钱,已经子时了,众人要散场,孙有虞不许他们走,非要一把赢回来。
“老子要是输了就围着霸州裸奔一圈!你们输了就把银子都还给我!”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走了,一把定胜负,结果把孙有虞赔了个底朝天,浑身上下就剩三处这身衣服还值点钱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脱就脱!”
“脱!脱!脱!”众人起哄声中,孙有虞扒光了衣服,赤条条地借着酒劲跳舞,赌狗们对三处这身暗藏玄机的衣服好奇,有人穿着就走了。
“所以你是在暗场当厨子做宵夜才和他遇见的?”卫聿川好奇问柳缇。
邓玄子惊愕的要掉了下巴:“你干了多久了?”
“断断续续,有的酒楼发现我疑似仵作或者听别人说起我之前的事,就赶我走,这家我刚做了几日,哪知道这酒楼还是个暗场呀,卖得还是男妓!昨夜巡边府的巡街官差在查官员嫖妓,后厨没胡椒了,主厨打发我去买胡椒,我一出来就看到他在哪扭,真是叫人害臊!”柳缇掩面嫌弃地避开孙有虞。
“我还没出去,一队官兵就上来了,他在那裸着又跳又唱,不抓他抓谁啊?官差把他当成了男妓抓了,非说我是嫖客!我!”柳缇又怒又羞,“我哪里看着像有钱嫖男妓子的样子!后来他们从楼上又抓了几个官员下来,听说轻则打板子,重的直接免去官职,怎么还真有官员有龙阳之好?!”
柳缇被抓到牢里待了一宿,轮番问话了一晚上才把她放出来,至于孙有虞,被和一群风骚的男妓子关在一起,他像老鹰捉小鸡一样一会儿扑到东边,一会儿扑到西边,男妓子们在牢里尖叫成一团,无处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