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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按下电梯按钮的时候，她的手是颤抖的。终于有合理的理由去见索伦了，丽娜昨天想了无数的借口，但都被她自己否定了。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淡淡的苦艾酒味道在空气中若隐若现，丽娜激动地用力吸了好几口，才轻声爬向床边。

只是一个女仆早已抢占了她的位置，她盯着那个得意的背影，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害怕吵醒熟睡中的索伦，丽娜强忍心中怒火，咬着牙将头贴在地毯上。那双曾经给她带来无数痛苦的拖鞋，丽娜无声亲吻着，眼睛在床和女仆身上游走。丽娜暗暗盘算着怎么可以先女仆一步爬进索伦的被窝，帮他缓解早晨的欲望。

索伦脚下鼓起的位置缓缓移动，那个丽娜从进来就觉得奇怪的地方，突然钻出一个头，她身体一哆嗦但马上用手捂住嘴，以免发出不必要的声音。头发凌乱的女仆小心翼翼爬下床，恭敬地给索伦掖好脚下的被子。丽娜心里酸酸地想，她应该是昨天晚上搂着他的脚睡的。

更让她震惊的是，当索伦身下的床垫发出轻微响动的时候，一个女人竟然从被窝里爬起来，她温柔地把索伦还没完全清醒的头放到怀里，乳头塞入他的口中，手指轻轻按摩着他头顶的穴位。就在丽娜震惊之时，身边的女仆抓住时机，抢先一步钻入被窝。

一切都进行地有条不紊，丽娜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她呆呆地看着索伦在女仆们的服侍下，舒服地射出晨起的欲望。而洗漱的时候，属于她的位置也有人接替。唯独让她觉得欣慰的是，索伦虽然一直没看她，但还是会让女仆牵着丽娜跟在他身后。

当看到桌子下那个熟悉的盘子时，丽娜一阵狂喜，她觉得索伦没有真的放弃她。然而当她刚跪在他的脚边，盘子就被残忍踢开。索伦把负责摆放餐具的女仆叫到身边，随手从花瓶中拿起一支修剪过的芍药花，用力抽打着女仆的身体。花瓣散落一地，丽娜的心跌入谷底。

即便她很饿，但盘子里精致的糕点让她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丽娜扭头看着身边同样跪在地上，优雅舔着索伦赏赐食物的女仆，曾经让她作呕的食物残渣，此时像珍馐美味一样，令丽娜不停地吞咽口水。

白天的训练还在继续，丽娜比之前更努力了，她有时甚至会请求维拉增加难度。但巨大的体力消耗没有让她晚上可以安然入睡，每一晚丽娜都在对索伦的思念和内疚中渡过。偶尔清醒时，她会觉得自己像是神经病一样，怎么会去想念一个人的口水和脏衣服。但丽娜马上又会打断这种想法，她告诉自己，必须要尽快让索伦消气，否则自己这些天的努力就只换来那区区一万。她已经不奢求一千万的奖赏，毕竟资质太差，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被他撵走。只求在这里的时候多努力努力，让索伦再多赏她一些。见识过他给钱的痛快，丽娜坚信，只要她再卑微一些、再努力一些，换来这几年安稳生活的钱还是可以做到的。

饿到不行的丽娜开始吃那些很苦的精致糕点。虽然维拉的训练让她不会再轻易呕吐，但苦涩的感觉一直在身体里停留。吃的东西是苦的，喝的水也是苦的，丽娜觉得自己的日子越来越苦。

偶尔晚上索伦会让女仆把她牵到他的房间里，以为他终于原谅自己的丽娜，发现索伦只是太无聊，需要女仆侍奉时候多一个观众。但空气中若隐若现的花香味还有白浊的气息，给丽娜苦涩的日子增添了一些色彩。虽然心里嫉妒、委屈，但她还是每天期待着女仆出现，让她至少可以闻闻索伦身上的气息。

发现丽娜失宠的女仆，开始欺负她。一开始只是言语羞辱，后来见索伦没有出来干涉，有些胆子大的开始打她，甚至在牵丽娜时，故意用藏在长裙里的钢丝球刷她的下体。被贞操带覆盖的地方，除了维拉训练一些项目时会打开，平时不会有人碰。所以就算索伦时不时查看丽娜的监控，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这里怎么回事？”正要测试丽娜后穴自主放松能力的维拉，看着有些溃烂的肛门皱眉问她。本来索伦突然加贞操带的行为就让维拉不解，现在后穴肌肤的溃烂，更是让她心烦。“非搞个这么碍事的东西干什么？”维拉小声抱怨了一句。

“呃……可能是我洗的时候没冲干净……我会注意的，维拉女士。”丽娜低着头小声回复。

“多注意，索伦先生不会允许他的玩具有任何瑕疵。”冷冷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丽娜悄悄松了口气。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不和维拉说，也许潜意识里丽娜想等着索伦发现，让他觉得内疚，没准还会让他心疼。随即丽娜就压制住自己这个愚蠢天真的想法，那是索伦，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她被人欺负而心疼。已经好久没理她的索伦，丽娜觉得他可能早就忘了自己了。

当天晚上在角落吃完苦涩糕点被女仆牵回去的丽娜，尝试着伸手去触碰又被钢丝球刷过的下体，一行委屈的泪水流下。但随即丽娜扫视了一圈房间，快速擦干眼角的泪痕，她不想让索伦从监视器里看到她的脆弱。

因为这段时间都是女仆来，所以电梯响动的时候，丽娜身体背对着电梯门，手继续用假阳具抽插喉咙。她们对她无缘无故地欺负，让丽娜没兴趣跪在电梯口等候。虽然现在索伦不理她，但也没明确说她的身份比女仆低。

“现在连主动迎接的规矩都不遵守了？”冰冷的声音让丽娜的身体瞬间僵住，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停顿了几秒才缓缓转头。丽娜用力眨了好几下眼睛，确定不是幻觉后，扔下嘴里的假阳具，飞快地往索伦脚边爬去。

他低头看着兴奋舔着自己脚的丽娜，深邃的黑眸停留在那根金属的贞操带上。索伦通过明亮的灯光看到维拉下午和他提起的那些若隐若现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