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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第2页）
时茸没有拒绝。
只是丹落凝一直粘着他，还是让他打消了去灵泉泡个澡的心思。
夜深后，丹落凝便缠着要与他同榻而眠。
二人躺在同一个被窝里，丹落凝偏执地抱着时茸的肩膀，“师弟，我们从前是伴侣对吗？”
时茸点头。
丹落凝：“那你可以选择我，不要选择师尊吗？”
时茸没有中他的圈套，“师兄，我不会改变想法的……我知道你们从一个人变成了现在六个人是很难受，但你真的希望我从你们六个人中选择一个吗？”
丹落凝抿了抿唇，陷入了沉默。
是的，就连他也没有把握。
原本以为红蕖、霜浩已经死了，没想到神魂还在，之后还能依靠仙力重塑肉身。
这两个人一直是丹落凝心中的一根刺。
只要有他们，时茸就不可能优先选择他。
时茸没有在他们之中选择，反而是在包容他们。
没有人会舍得放手的。
他们身上都有南川的影子。
那是一个愿意等待几千年，跨越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耗尽全部仙力也要见到爱人的偏执狂。
丹落凝沉思了良久，直到时茸都开始打瞌睡了，他才缓缓开口：“我也想参加结契大典。”
“我不想看到你和别人结下契约。时茸，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