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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轩怒极反笑,一把将她拽抵在车身上。
“当舔狗不够,还想生下他的孩子,真是有够贱的!”
白知忆愣愣地看着他,突然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悲哀的笑。
下一秒,腥甜上涌,和眼泪一起涌出,砸在许嘉轩的手背上。
“我当然知道自己这条命贱。”
许嘉轩瞳孔骤缩,拉开车门就要送她去医院。
白知忆摇头,又咳出一口血:“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们才肯放过我……”
引擎再次轰鸣,许嘉轩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手背青筋暴起。
一路风驰电掣,没等医生告知结果,他便沉着脸离开。
两天后,傅奕辰的特助找上门,手提一箱红色钞票。
“白小姐,别让傅少为难。”
白知忆怔然道:“有什么为难的?”
李特助笑道:“傅太太的孩子才会是傅少的孩子,您的孩子,只会让傅少难堪。”
白知忆苦笑一声,再无话说。
不是不能要孩子,只是不能要,她的孩子。
白知忆一个人去了京市私密性最好的医院,手指冰冷。
下一个手术的人,就是她了。
白知忆咬唇,决断地站起身,下一刻,手上的病历单被人用力一把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