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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嫱知道,那是他来了。
前所未有的,令人感到心安。
她平躺下来,在梨花树下等了很久。
等到梨花一片一片,覆盖在她的眼皮上。
睫羽翕动着?,卫嫱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她好?似做了一场梦。
梦的尽头依旧是那棵雪白的梨树。
睁眼时?,原本缀在枝桠上的梨花,不?知怎的竟变作了飞雪。飘雪簌簌,她尚未来得及起身撑伞,忽然听见身后一声。
“小妹!”
转过头,是滕慕。
她的二哥。
没有预想中那般遍体?鳞伤,对方身上甚至没有一处太过于明显的伤口。卫嫱长舒一口气,短暂的欢喜过后,她出声问滕慕。
“二哥,李彻呢?”
二人是一同?去的,怎么如今只余他一人回来了?
滕慕下意识才朝后退了半步,眼神忽尔变得躲闪。
这?不?免让卫嫱右眼皮突突跳了跳,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