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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鸣一边咒骂钟远,一边继续打肿脸充胖子:“不疼……”
钟远嗯了一声,站起身居心叵测地宣布:“他的脊柱受了伤,应该是瘫痪了……” 操蛋!苏一鸣恨恨地钉了一眼边上幸灾乐祸的两个男人,正打算一跃而起。一个人忽然扑到自己身边,俯下身抱住自己的头:“瘫痪?不可能!怎么会摔成截瘫?呼吸重不重?手能动吗?”
苏一鸣看了看神色仓皇的程雨非,颇觉惊喜,心里立刻开了朵花,假装沉痛道:“谁刚刚绊了我一下?”
“我……”内疚加上恐惧,程雨非的泪水终于噙满了眼眶。
“是谁在地上弄了一滩水?”
“也是我……”
“那我得向你索赔……”苏一鸣低声道,忽然支起上身,一把揽过程雨非,在她脸上温柔地亲了两下。
“你……没瘫痪。骗人!”程雨非忙不迭推开苏一鸣,气极败坏。
“瘫痪?那又不是我说的,是你们医院的外科主任宣布的。”苏一鸣抱着她支起身,涎着脸不肯放手。今天面子已经丢尽了,也只能顾着里子多捞点实惠了。
一边,钟远轻声叹息,陆野平顿悟挑眉,秦姑娘天马行空地想象。
出了咖啡馆,湿冷的夜幕扑面而来。
“钟主任,慢走!”苏一鸣紧紧扣住程雨非的手,目送钟远离开。
程雨非轻轻甩了一下他的手:“干吗抓我抓的这么紧?”
“宣告主权。”苏一鸣咧了一下嘴。
“……”
“你有没有看过动物世界?动物担心对手侵入,就会在自己的领地上做些记号。我也要在你身上做上记号,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
“动物可是用不干净的东西做记号。你手上用了什么?”
“……我手上最多也就是一些汗而已。”苏一鸣委屈地看着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