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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珠顺额角滑落,仙人不知何时解了月白云衫,银丝线绣着灵鹤翩跹的长袍拖至床尾,因着主人不堪人言的、羞耻暧昧的动作而彻底垂落在地,沾了尘埃。
热。
古怪的感受在皮肉下燃烧着,太过陌生,让总是一丝不苟地穿戴整齐,古板冷硬的仙人额上沁出滚滚汗珠。
太热了,环绕在周身的无形寒障似乎在一寸一寸被烧成灰烬,从胸腔到丹田,全部烧成一片,烧得仙人双眸染上红气,再不可忍受了。
是怒火还是欲火,分不真切,只知道在四肢百骸下涌动,叫人快疯了。
“呜呜”
我发出哭腔,此时仰面被掐着腿弯,高悬在仙君的肩头,肌肤贴着肌肤,炽热得叫人难以忍受。
明明平日与顾庭雪、韩棠、阿柒已不知胡来过多少回,可眼下古怪的羞耻与震惊在心尖盘旋,叫我忍不住侧过头去,沙沙哑哑地求饶。
“仙君,轻、求您轻点呜……”
他俯下身压了上来,而我的双腿被迫下压,又疼又酸,瞪圆了湿漉漉的眸子看他,“疼,疼……别压了,您别压了……”
炙热的呼吸洒在颈窝里,我试图躲开,寻常时抱着仙君,总觉他像一块天然的冷玉,冰冰凉凉,温温润润,眼下却好似被人丢在火上,熏得我也火烧火燎,无处可逃。
软穴可怜裹着里面的硬物,他微微一动,将我整个钳在臂弯里,身子动弹不得,便只得无处可逃地挨操,屁股都红了,其间的粉穴烧着绯色,又因他又凶又快的抽出、插入而挤出点点白浆。
我的求饶和骂声被操得时断时停,差点咬到舌尖,穴腔紧缩着,赶不出侵入者,便只得吮吸起来,吞吞吐吐,将一肚子微凉的精元全吞到更深处。
“第三次。”他在我耳边喃喃,一只手到我小腹前,揉着男根微微一掐,眼见我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就要往上窜,随即扯开丝带,重重地沉下腰去,像是恨不得将卵蛋都塞进穴里一般,抵着宫口,性器膨胀又鼓动,突突地射了。
我呜呜地蜷缩起来,子孙根跟着射出精元来,全洒在仙君与我二人赤裸的胸膛和腹部,眼前一片一片发白。
天都要快要亮了,他已压着我射了三回,却不见半点要将歇的意思,眼下抱着我一动不动,半晌,才慢慢抽出了半根性器。
穴腔只有那般大小,他稍一动弹,白浆便争先恐后往外涌。
“别动。”他在我耳边喃喃自语,垂眸盯着穴腔里往外涌的白浆,脾气古怪地恼火起来,指尖擦过软穴,又一抬手,将我下身抱起,这动作叫穴腔吞不下的液体再流不出去,裹着他的鸡巴,红含着白,靡丽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