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句话好像已经将心脏捣得流汁水。任喻了然地往洗手间里走,把后背留给方应理,肩胛骨上有一行纹身,灯光太暗以至于模糊不清。
方应理从关闭的洗手间门板上移开目光,看向飘窗前欲盖弥彰般紧闭的窗帘,以及飘窗下的地板上极为浅淡的白色磨痕。
任喻再出来时,洗过澡,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后面的线条饱满,前面的大小与他的身形相得益彰,像是一具希腊雕塑,比例精巧。
方应理站起身迎过去,把人摁在门板上亲。
|作者有话说:
楚惟一:你自己发情,别他妈赖我。
还记得我们关于海星的约定吗?啊(张嘴接海星)
第13章 下跌
方应理的舌头伸进来,比前两次都柔和,吻技意外得很好,手指绕到后面去摸腰窝,凉凉的,有一层未擦干的水膜。
再顺着裤沿往下,方应理摸了一下:“太少了。”
任喻脚有点软:“什么?”
方应理去洗手间把剩下的润滑拿出来挤到手上。
……
心脏像是被方应理握住了,一掐能掐出水,yin|靡的,粘稠的,滴滴答答的,它在他掌心跳动,频率与他的动作趋同。
任喻好像已经忘记自己的伪装,什么邓微之,什么陈薪,什么酒吧老板,他不是饲虎,而是被吃得很舒服,他身份虚假,却在以真实的身体去感受欢愉。
……
方应理握着任喻的后颈,一边亲一边压着人往卧室里踱。
里面的灯被任喻提前打开了,橘色的一笼,尽管方应理第一次来,也一眼就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