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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揉眼睛,“我好困了……”
“还想睡?”
人对好听的声音,毫无抵抗力。
她在他的怀里蹭蹭,扒着他的耳朵,小声地开黄腔。“想睡觉……也想睡你。”
天地良心,她对牧昭言一向没大没小。他习惯也接受。
她一如既往,“要哥哥……操晕我。”
没开过荤的人哪听得了这些?
在酒吧发展日抛关系……总之在朋友圈里见过。
落到自己身上,尧越瞬间红了脸,他第一次碰到如此轻佻的发言,脖子根都是红的,像煮熟的虾。
他甚至纠结了三秒可以吗……向她进贡、他守了二十年的处男身?
良好的家教制止了他某一瞬冲动的心思。
突然开始意味着能突然中断。他不想成为她“日抛”,贪婪地想拥有更久的时间。
“老板。”尧越看向焦老板,“有没有地方,让姐姐睡觉?”
单独相处的时间暗藏着很多危险。风月场所,几乎是暗示能不能做坏事?
焦老板拿不准主意,看向现场唯一有话语权的陆知语,“知语……”
“张立。”后者喊了一声,“带他们去我的套间。”
寸头保镖应了一声。
“你心就这么大?两个男的,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