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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我险些栽倒的身体,低低叫了我一声:「舟舟。」
我被他圈在怀里,一边发着抖,一边肆无忌惮地哭。
「既然生了我,怎么就不能爱我?」
「何知皓是她最骄傲的儿子,也被养得很优秀,所有人都喜欢他;我性格拧巴,人很差劲,没人喜欢也是」
「谁说没人喜欢?」
俞晚星忽然截住了我的声音,「至少我……」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出来。
但只三个字,就让我刻意压在心底两年之久的悸动卷土重来。
那一刻我意识到,我的偏执延续到了喜欢他这件事情上。
我似乎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对俞晚星死心。
9
回想起来,那之后的半年,简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俞晚星回来了,在他的劝说下,我和我哥谈了一次。
「我没办法控制爸妈的思想和感情,只能尽可能地补偿你。」
我哥签下协议,把老房子全权转给我。
我没要。
事实上我要的从来不是房子,或者钱。
我要爱,要公道,要一视同仁,但终究到她死前也没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