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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书姚看不见,只侧着耳朵听,她以为周铎可能有事要外出一趟,谁知道,他电话还没挂断,就掐着她的腰插了进来,聂书姚被插得猝不及防,含着口塞呜呜一声。
耳边是周铎淡漠冷沉的声音:“有事要忙,下次见面再聊。”
他挂了电话,操进来的力道瞬间狠了几分,硕大的龟头直顶花心,插得聂书姚头皮发麻,弓起脖颈长长呜咽一声:“呜……”
0022 皮带
巨大的快感让聂书姚不自觉并拢双腿,下一秒,男人将她的腿一左一右呈M形压在两侧。
阴户彻底暴露在男人视野之下,纯白珍珠随着他的插送动作不停摩擦刺激着阴蒂,嫣红的花唇被蹭得湿淋淋,吞咬性器的穴口在收缩间吐出更多淫水。
周铎狠狠一撞,钳制在两侧的双腿就剧烈颤抖,白嫩的脚趾紧紧蜷缩,聂书姚仰着脖颈呜咽,眼睛被黑色领带覆住,嘴里含着口塞,是可怜又无助的姿态,落在周铎眼里,却加重了他的凌虐欲。
他将皮带扣在聂书姚脖颈,随后将她翻了个身趴在办公桌上,大掌捞起她的腰,让性器对准穴口直直插进去,一只手扯过皮带,拉着她的脖子,迫使她整个上半身抬起。
胯骨重重撞上臀肉,粗长的性器插得甬道淫水泛滥,花心被龟头重重碾磨,快感越来越深,小腹酸得厉害,聂书姚摇头晃脑地呜咽,她的双手被手铐禁锢在背后,脖颈被男人用皮带勒住一直向后拉拽。
痛感与快感并存,她几乎快分不清哪一种更折磨。
偌大的办公室里,除了办公桌被撞击发出的晃动声响,就只剩下她含着口塞发出的含糊呜咽声。
周铎将皮带在手心缠了两道,重重的一个顶胯,就让聂书姚趴在桌上发出濒临崩溃的呜咽声,他一扯皮带,聂书姚被迫后仰挺起胸口,眼睛上的黑色领带被生理眼泪浸湿,含着口塞的嘴角流出口水。
她抖得厉害,高潮后的身体分外敏感,男人胯骨一顶,她就抽颤着浑身发抖。
聂书姚想让他不要动,但她嘴里发不出声音,含着口塞叫出来的声音像是在哭,更像是濒临崩溃的呻吟,身前是办公桌,身后是滚烫坚硬的性器,她被操得几近发疯,男人每操一下,她都呜呜地叫着,声音破碎,布满哭腔。
聂书姚无比期望此刻有人能打来一通电话,但没有,大约过去半个多小时,也或许更久,周铎才冲刺般掐着她的两瓣肉臀狂插几十下,两只掌抓着肉臀重重拍打,臀瓣被打得乱颤,性器插得又快又深,宫口被捣得汁水淋漓,聂书姚被操得一直在尖叫,高潮时她的小穴一直往外喷水。
与此同时,周铎低喘一声,重重将性器顶进她深处,马眼抵住宫口喷射汩汩浓精。
聂书姚趴在办公桌上剧烈喘息着,耳膜嗡嗡,幻听般一直听见啪嗒啪嗒的撞击声,臀肉麻麻的似乎失去知觉,她两腿无法并拢,只能靠在桌沿酸软无力地颤抖。
也就一分钟,或许两分钟,她被男人抱了起来,脊背抵着冰冷的落地窗周途说这儿能俯瞰北市最好的夜景,他们曾站在这儿一起拍照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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