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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的雄虫被第一时间送往医院诊治,是辛克莱尔亲自抱着送上病床的。
闵泽全程做着一副“睡美人”的形象,他装昏迷装了很久,直到辛克莱尔亲手把他交给医院,直到辛克莱尔离开,直到检查做完,留下他单独在病房休息......
直到护土虫要给闵泽插吸氧管,冷不丁被闵泽抬起的手拦下!
雄虫的金眸没有一丝感情,平淡地像死水,配上灰白的脸色,活像鬼。
护土虫被吓得花容失色,亚雌连连后退,腿软跌坐在地,不停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请饶恕请饶恕。
这只亚雌没有任何错,但仍然在疯狂道歉。
这一切都是因为雄虫特权。
因为雄虫稀少珍贵,且雄虫安抚是唯一能够帮助雌虫度过精神力暴乱的手段,所以雄虫受到极度保护,
这个社会畸形的关系让闵泽感到厌恶,他曾经尝试改变,但依旧被困在腐朽的思想中无法逃脱。
他是人,他永远不可能活在动物的制度中。
他排斥,但也不至于把无能发泄到这些本就可怜的虫子身上。
闵泽没看对方,眼底充满排斥和厌恶,擦掉嘴角的血,死气沉沉地吩咐:
“出去,这里不需要你。”
亚雌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病房。
亚雌离开后,病房归于平静。
病房一片素白,空气是清新剂的味道,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归宿感。
闵泽观察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不远处桌子上摆放的水果刀。
水果刀小巧精致,刀锋是崭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