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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力见都去哪了?娶你不是让你当花瓶的!!”
“哦。”
顺着我的视线,他看到自己领口的口红印,淡淡道:
“电梯里人多,难免蹭到。”
我懒得拆穿他,自顾回房间收拾行李。
傅深洗漱完出来,发现客厅还是原样,终于意识到我不对劲。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高高在上的解释:
“宋晚,不就你吓尿了我没管你吗?幸亏只有我和云舒看到,不然我这脸往哪搁?”
他宁可相信云舒说我吓尿了,都不肯信我是羊水破了。
比起我和腹中孩子的安危,他更在乎自己的脸面。
救护车将我送去医院,可是孩子已经胎死腹中了,只能引产。
是他心心念念的儿子。
我冰冷的目光,让傅深极其不爽:
“丢下你不管,算我错了总行了吧?”
他施舍般的想用一个吻安抚我,手机却传来娇俏女版铃声。
是云舒特意为他录的。
他戴上耳机,噙着笑去了洗手间。
这一待又是小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