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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还真没办法想象江暮雨这个大块头拿绣花针的样子呢。
那天我们去的就是他的店,还没正式开业。
其实我爸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只知道他们俩都是裁缝,江暮雨要长留蓉城。
除此之外,我还知道我爸很喜欢江暮雨。
因为他一天能和我说十五遍江暮雨好帅。
比如现在,他怀里抱着我躺在沙发上,一手塞进我肚皮下暖着,一手拿着手机疯狂打字,是不是还要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笑声。
我掀起眼皮看他一眼,被他一把揪住耳朵摇晃:“江暮雨好帅,而且这人好有意思啊!”
另一张沙发上的祝由也受不了了,削得很长一条的梨子皮“啪”地断掉:“我说你有完没完?”
“没完!”
祝由摇摇头,切下一块梨子塞进我爸嘴里:“你这运气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刚和人渣分手没多久就遇上了这样的帅哥。”
我爸咔嚓咔嚓嚼着梨子,我也好想吃哦,转头盯着祝由看,祝由把梨塞进自己嘴里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别看了,不能给你吃。”
哼,都欺负我。
我爸伸了个懒腰:“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哎,你那个怎么样了?”
祝由叹了口气:“不知道啊,爱答不理的,我都想放弃了。他以为他海王搁这钓鱼呢,呸。”
“可是他好帅,身材好,活儿也好,不想放弃。”现在我们家的沙发上有两条咸鱼了。
我压着的这条猛地抬头:“你们睡了?”
“啊,睡了。那天在酒吧看对眼了。”
咸鱼又躺了回去,幽幽道:“连你也破处了,只剩我一个,没有性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