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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不是更好。」我没有看他,神情淡漠地说道。
唐沅听了皱着眉伸手敲我的头。
「胡说八道,真想看看你脑袋里都是些什么?」??
「心惊胆战,无所适从,和被人玩弄股掌之间的愚不可及。」
唐沅了然一笑,衣服一脱,躺到床上,搔首弄姿地说:
「那我继续做你的男宠可好?」
我上前俯身掐住他的脖子。
「好,当然好,毕竟我外祖和父亲都被你用雷霆手段逼着交了兵权回家颐养天年了,对你来说有什么是不好的呢?」
「苁苁,纵使我们打下了无数的矿山,朝廷里的贪官污吏不除,唐国依旧没有未来。所以我只能以安国公和杨将军开头,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借着以往的功劳和你刚生下太子的理由逃脱一死,否则日后被人捅出来,连带着你和太子都在劫难逃。」
唐沅抚上我的脸,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我揪着他的衣襟悲戚叫骂:
「可这是他们的罪过吗!是朝廷不公!说白了,他们和三年前的赵一言一样,都是你们皇家无能的替罪者!」
唐沅翻身把我按在床上,眼神晦涩。
良久,他散了力气趴在我的肩头说道:
「苁苁,太子成年之后我们就离开朝堂吧,让他去给赵一言翻案,去给镇国将军府和安国公翻案,所有的罪名,不管是我父皇的还是皇兄的,都我来担,我不怕千古骂名,我爱你,我只希望往后余生能和你好好的。」
我冷笑道:
「爱我?那我入京时的那支冷箭怎么解释?姜如风带到镇国将军府的那道退婚圣旨又怎么解释?你对姜如风的包庇,对我们杨家的猜忌又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