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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戈盯着狮子呆看,脑子里转得飞快。
今天彭医生不在,可以说毫无收获但言泓特意带他去看了手术室,还跟他描述了彭湖医生幻觉中更详细的部分。
那间手术室已经堆满了杂物,用过的横幅和坏了的椅子堆得很高,地面积满了灰尘,只有一些凌乱的脚印。言泓把窗推开一条缝,春季还不甚炽烈的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房间里的灰尘在光柱里旋转飞舞。
没有手术台,更没有彭湖所看到的血和医护人员。
彭湖说手术室的天花板淌血,顺着墙壁流下来。而墙上还有人钻进钻出,数量很多。
但秦戈在手术室里,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就是一间普通的杂物房。
言泓一直跟他强调,彭湖医生的描述里有很多具体细节,多到所有听过的人都会认为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在他眼前出现的场景――毕竟彭医生不可能见过几十年前的旧手术室,他那时候还没有到医院来。
不是幻觉,那是什么?
秦戈站起来,他现在必须要回到危机办查资料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件事情稀奇古怪,令他眼皮又隐隐耸动,做起了蹦迪之前的热身运动。
他抄近路走向车棚,经过大狮子身边时发现它在看自己。
即便在危机办里也很少见到以狮子作为精神体的哨兵。秦戈不由得多瞅了两眼,忽然认出,这就是刚刚在危机办传达室见到的那只呵欠巨兽。
看来那位讨烟的哨兵在自己之后来到了医院。
出于说不清楚的兴趣,他抬手对着那只狮子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