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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要是回去了,把这段荒唐的插曲讲给今今听,语气可怜巴巴一点,今今心软得要死,说不定就同意带你通宵上段----
门开了,打断宁初漫无边际的思绪。
他看着临颂今朝他走过来,回神后忙想起身,而临颂今已经没耐心地直接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
光线伴随对方倾身的动作骤暗。
下颌再次被捏住抬起,属于临颂今的呼吸以微薄的距离悉数喷撒在他唇畔,断续起伏。
不能更近的距离。
只要再进一步,又或者他呼吸的幅度再大一些,两人就会亲上。
宁初人傻了。
属于临颂今的气息源源不断侵入他的鼻腔,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
有些灼烧的味道,烫得他喉咙紧缩干燥。
一口唾沫顺着喉咙滑过,他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了,屏住呼吸僵了背脊,霎时间从脚趾红到了天灵盖。
这,这是要做什么?
然而临颂今却没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停在这里,抬着眼,看见宁初微微睁大的双目,飞快颤动的睫毛,以及满眼的错愕。
没有羞愤,没有耻辱,更没有情绪失控,甚至没有恼羞成怒下条件反射地往他脸上扇巴掌。
他从宁初脸上看不到任何理应出现的神态,唯有单纯为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而丛生的惊讶。
他好像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临颂今慢慢直起腰跟他拉开距离,一时神色幽深难辨。
被挤到一边的空气争先恐后重新涌入肺部,宁初喉结微动,眼睛还在发直。
直至热度渐渐消退,他眨了眨眼睛,终于想起来要紧事是要问临颂今有没有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