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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页）

“那或者喝多了失去意识，醒来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呢？”

“也没有。”四杀达成。

“那有没有在家以外的地方……那啥过。”他做了个撸的动作，樊帅用五杀收掉游戏，抬起头说，“这个有。”

蒋自成：“在哪？”

“这儿的厕所。”

蒋自成懵了两秒，抄起茶杯就要砸他：“小兔崽子，啥前儿的事？！”

樊帅仰身后躲，方为安和左右安抚张牙舞爪的警察：“不犯法叔，小时候……不懂事儿……”

“还真干了？！”蒋自成怒吼，“你们俩有没有参与，都给我老实交代！”

挨了好一顿教育，樊帅几人终于走出办公室，楚啸尘哭过一气儿，在警察阿姨怀里抽抽搭搭，见樊帅出来一双眼睛牢牢黏在他身上。

蒋自成蹲下来，掂量着话头：“那个孩子是这样，你妈妈给的信息呢也许是对的，但眼前这个‘樊帅’并不是你的爸爸，因为年龄对不上，你刚出生的时候他还是个学生呢。”

“学生就不能生孩子吗？”楚啸尘天真地问。

受不了小屁孩的话，樊帅抬头要走，左右却蹲下来，饶有兴致地解释：“小孩哥，你可能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这生孩子得长大了才能生，你小时候我们也是小孩，小孩是不能生小孩的。”

“可是……”楚啸尘还想说话，一直杵在原地的樊帅忽然失去耐心，大步离开了警局。

眼泪瞬间盈满楚啸尘的眼眶，一声“爸爸”含在嘴里，愣是没叫出口，当樊帅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他终于忍不住，掉下大颗大颗的眼泪。

这场景让左右头大，他追着樊帅跑出去，路过方为安拍了他一下让他跟上，方为安看了楚啸尘一会儿，从公文包里拿出钱包，掏出五百块钱来。

“蒋叔，这钱给孩子买点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