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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1页)

没有仪式,没有提前准备,没有万无一失的周密计划。

梁倏亭说:“我们先登记结婚吧。”

第45章

去冰岛追极光,去南法度假,还是去埃及看金字塔,去新西兰感受另一个半球的风光?

要找到一个梁倏亭和戴英都没有去过――尤其是梁倏亭没有去过的旅行目的地,着实令戴英犯了难。

结婚手续的办理简单快速,只需当事人留出半日的空闲,就完成了法律的认定。

真正耗费时间精力的是那些礼节性、仪式性的程序。在这一点上,梁倏亭和戴英持有不同意见。戴英想要旅行结婚,不举办宴请宾客的传统婚礼,而在梁倏亭看来,跳过求婚、订婚、正式婚礼等具有纪念意义的时刻直接办理登记手续,已经够失礼了,如果婚礼就此略过,而不是延后补上,不仅他不同意,他的父母也无法接受。

不过,梁家人明面上十分默契地没有反驳戴英,而是以一种模棱两可的话术先应承下来。戴英想要旅行结婚,好,那就先去旅行。至于旅行回来后要不要再办婚礼?恐怕戴英没空去想。

繁忙的工作之余,戴英要从咨询机构发来的海量资料中挑选出旅行的第一站、第二站、第三站……要和梁倏亭去挑选定制婚戒的样式,还要选一款成品对戒先戴起来。偶尔,梁父梁母会把戴英接走,让他听律师讲一堆难懂的话,签一堆文件,成为梁家部分资产的新持有人。

一段时间里,仓促办理的结婚手续没能给梁倏亭带来结婚的真实感――已婚的他们和未婚的他们没什么不同。一拍即合的优质性生活,磨合得恰到好处的生活习惯和日常点滴,似乎在刚同居的时候他们就拥有了。

独属于婚姻的乐趣是慢慢浮现出来的的。

某天,梁倏亭无意间听到戴英在外人面前称呼他为“我老公”。

戴英正在游戏房酣战,电话打进来,似乎是找戴英参加他并不想去的聚会,于是他一遍操作键鼠一边说:“不行啊,我老公最近管得很严,我出不来。”

梁倏亭在他话说到半截时推门进去,他一定是平时讲得非常顺嘴且习惯了,挂了电话也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You have been slained!”直到戴英操作失误被敌方玩家击杀,对着灰屏,他才红着脸回过味来。

梁倏亭问:“你叫的第一声‘老公’要我从你和别人的对话中听到。这对我公平吗,戴英?”

戴英肉麻得不行,捂着耳朵不肯听他说那两个字,梁倏亭让他当面叫两声试试,他又去捂嘴巴不肯说。

“你老公管你很严,为什么我第一次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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