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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外面很热吗？浑身都是汗。”展禹宁说：“先冲个澡吧。”

关越靠着门框，下意识拎着自己湿透的衣襟，感觉领口很紧：

“...好。”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频繁走神，是因为哥哥在自己面前裸着身体吗，还是因为他毛巾下是真空，关越看着那块毛巾，满脑子都是刚才瞥见的性器形状，而他放下的手距离哥哥的身体只有一拳的距离。哥哥锁骨上晶莹的水珠滚落，滚到胸口正中的小痣上，平日领口下的皮肤竟然白成这样，他就用这样的身体对关越说：

“把衣服脱了吧，都潮透了。”

好奇怪，哪里都不对劲。但关越让自己不要多想，兄弟间就算是在一起赤膊洗澡也没什么奇怪的。他听着展禹宁的话脱下湿淋淋的上衣，从前他是哥哥的小尾巴，总会有人将他们清瘦的背影认错，直到进入青春期后他的身体迅速抽条长高，体格也变得硬朗，一夜之间声音就低沉下去，再穿不下哥哥的旧衣服，他越出哥哥的轮廓，也和哥哥成为越来越不相同的两个人。

看不出血缘关系的两个人。

关越抓着手里的上衣，闪躲晦暗的眼神看着面前矮了自己一头，近乎赤裸的哥哥。他想到青春期后同学对自己身形的议论，无非是说他长得高、外形好，关越从没把那些话放在心上过，可面对哥哥，他不自然地躲了躲身体。他面对哥哥心里有鬼，看哥哥的眼神早已不清白，而这时哥哥突然跪下身去，堪堪停在他的两腿之间，关越一下撞在背后的门框上：

“...哥！”

“裤子上蹭到什么了？”

关越低头看去，裤子上留下了长长的一道黑色痕迹，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却和哥哥的手碰到了一起，展禹宁的脸近在咫尺，再进一步就要贴到那个地方了。关越忍下那个生理性的念头，不得不松开靠着门站正了：

“骑自行车...蹭到的。”

“多大了，骑个车还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

“骑得急了...”

关越眼前是哥哥薄薄的肩膀和后背，平坦的胸口上有两粒拇指那么大的红粉色圆乳，不成形状地软在胸前。随着呼吸颤动，而没擦干的水珠往下滚，滚进毛巾与腰之间空隙，在关越的视角下一览无遗。

说不清的色情气息到底是若有若无的指引还是他心图不轨。背后的淤青压着门框越发疼痛，他突然就想起打架时，对方恶狠狠地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你哥本来就是个寂寞了就从男人身上找安慰的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