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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他不放手。

如雷的心跳顺着相贴的肌肤从胸腔传到展禹宁的喉咙，连同他也眩晕起来。窒息、发热、心痒难耐、口舌发干，现在生病的好像不是关越，而是他自己。关越的手钻进他的上衣，摁着他的胸揉转，力气大到乳头都要捏掉。微妙的动作贴住展禹宁的大腿，他能感觉到顺着耳廓滑落的汗珠和呼吸里的渴望。

“你还在生病...关...唔！”

哥哥的身体对他这种初尝禁果的处男来说根本是毫无抵抗力，更何况关越肖想已久，心里已经不知道哥哥扒光多少次，光是新鲜劲都足够让他抱着哥哥不休不眠地操上小半月，结果展禹宁隔天就跑，别说碰，连面都见不上。关越用力地咬着他的嘴唇，展禹宁从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里觉察出危险，趁着双唇轻微分离的时刻扬起手掌，却怎么也没舍得下得去手。关越只是喘着气，用他那张被薄汗浸湿的脸湿漉漉地望向自己。

明明是他行骗在先。

“够了。”展禹宁别开眼睛说：“用了这种借口骗我回来，下次还想用什么理由？”

关越看着他皱巴巴的衣服下露出的细腰，喃喃开口：“我还有下次吗？”

那双手径直伸向他的裤腰，推搡间连内裤都被扯到了大腿间，展禹宁大脑一空，下意识侧过身子蜷着遮住裸露的性器，然后手掌又后知后觉地堪堪盖在自己的后穴上，又羞又恼地质问他：“一定要做这种事情吗，你知道自己还在生病吗！”

可饶是他这么狼狈，关越依旧是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轻轻扯着嘴唇问他：“那如果病好了，你还会让我这么靠近你吗？”

他的眼泪失魂落魄地淌下来：“展禹宁？你还会把我当弟弟吗...”

“......”

“回答我，我真的还能做你的弟弟吗？”都说生病会让人变得脆弱，此刻的关越也仿佛几近崩溃，坠落的眼泪掉进展禹宁被掰开的腿间，将他们的关系搅得稀碎：

“你能接受一个和你做过爱的弟弟吗？”

“......”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但他又知道答案，所以竟然也委屈得想掉眼泪。莫非是他想放弃大学，是他想同时打三份工，是他想被好友知道自己的窘境，是他想背井离乡似地猫在厕所隔间，忍受着半夜别人进进出出和尿骚味，是他想委曲求全地忍受前男友的针对。可是关越说喜欢他，他也就只能轻飘飘地说一声“你不要喜欢我”。“不能”写满了四周，这就是他们最基本的困苦。

“哥。”关越嘴唇颤抖地压在他的唇角边：“...你就全当是我的错。”

“就当我是烧糊涂了吧...”

“啊...！”冰凉的粘液和手指一起插进小穴，比平时更炙热跳得更快的鸡巴棍子穿插在他的腿间，充血的龟头和他的皮肤黏在一起，生涩得厉害，以至于刚一进去展禹宁就发出了痛呼。关越大腿内侧紧绷，拇指顺着鸡巴拓进穴口，慢慢挤了进去。展禹宁抓着枕头忍得呜咽，翻滚摇晃的腰被掐住，大得他眼前一黑又黑。脑海里他在干什么和又被自己的弟弟操了两个想法来回交替，最后被关越顶得魂飞魄散，泪水四溢，不停地小口喘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