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前也是这样,一旦涉及亲密一些的友谊,顾沅砚就手足无措。
“那叫我的名字十遍?一百遍?这样就能习惯了。”
“你放过我吧……沈宵竹。”顾沅砚连忙道:“我会习惯的。”
盯着沈宵竹喊他的名字十遍,这也太暧昧了。
沈宵竹笑:“亲戚说的不算。圆圆你呢?对于以后,你是怎么想的?”
当然是回家老老实实找一份工作,把这场梦埋在心底。顾沅砚撇开视线,随口扯谎道:“嗯……还没想好呢,走一步看一步咯。说不定我哪天出门被星探看上,借此走进娱乐圈一举成名了呢?”
沈宵竹抱起三脚架,好似随口承诺一般说道:“不用星探,我现在就看上学弟你了,以后要是有了公司,第一个就签你。”
“!!!”顾沅砚吓一大跳:“沈宵竹你别对我开这种玩笑,我是真的会相信。”
这话太好听了,像一口丰收季挖开的美酒,似承诺又似告白。虽然顾沅砚知道沈宵竹不是那个意思,却觉得心里某一处空缺被人温柔地填补上了,再也不怕雨天漏风。
沈宵竹坦然反问道:“为什么不能相信呢?”
--------------------
不是告白。
14.迁徙
=
外景拍摄结束后,他们停下来歇息了几天。这期外景内容很丰富,不仅有鸢鸢哭坟,还有云霄钓鱼和鸢鸢拔草、互联网小情侣在油菜花地里漫游,突出一种因地制宜的智慧。拍齐素材后,沈宵竹翻了翻时长,说可以剪成两期发。
顾沅砚松一口气,心想总算能歇歇了。这些天和沈宵竹交往过密,倾诉欲如满潮的浅湾,水位前所未有的高涨着,封闭的心门也隐隐被暗流推动,摇摇欲启。
对一个刚刚熟起来的学长开启心门,显然不是个好迹象。
水阀一旦被冲破,后续就是不可控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