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进了院子,回来的是徐家父子四人。
老徐头气哼哼的扔下手里的空桶,转身就去拿墙根的锄头,显然是一副要出去干架的势头。
老太太原本酝酿好了说词,刚想开口跟老儿子徐田承认错误。
这就看她家老头振臂一挥,招呼道:“老大,老二,老三,咱爷四个抄家伙去跟那王八犊子拼了!”
老头子的架势顿时把老太太给整害怕了。
她连忙上前去问个究竟,那两步路走的,都顺拐了,打着斜就扑了过去。
老太太双手抓住老头子的胳膊焦急的问:
“咋的了老头子?啊?你这是要干啥去啊?你可不能胡来啊!
拥护点啥呀就要跟人家拼命?
你们爷四个要是出点啥事,我们娘几个带着孩子可咋活?啊?!”
老徐头脸上挂着视死如归的愤怒,但这愤怒不是冲着老妻的。
全是因为那上游村的王员外他为富不仁!太作损了!
老徐头推开老妻,眼里带着怒意看向远方,握紧了老茧斑斑的双拳,声音沙哑而铿锵的说:
“老婆子!大旱三年啦!三年了啊!
咱们河岔村的那条小河,这回彻底干透啦!!”
说到这里,老徐头似是在隐忍着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
“今儿个,我们爷四个就顺着河沿往云河那主河道的上游走。
结果,竟发现那上游村的王员外早已将分岔口的水引至自家庄子灌溉农田!
咱这河……全是因为他家,而彻底没水了的!”
老徐头的愤怒牵引着他的胸口用力的上下起伏着。